小说:我喜欢你,是全城都知道的事情,你不喜欢我们也都人尽皆知

小说:我喜欢你,是全城都知道的事情,你不喜欢我们也都人尽皆知

第一章

“家里的东西随便拿!求你不要伤害我妈妈!”

姜时宜紧紧护在姜母面前低声说道。

为首的男人不怀好意的看了她一眼便立马吩咐人开始搬东西。

“快点,都给老子动作麻利点,这些东西都挺值钱的,一个都不许给我落下!”

“姜家欠老子的钱一日不还,老子就堵在这儿!看谁耗得过谁!”

男人粗狂的声音敲击着姜时宜的耳膜,一边说一边用那恶心粘腻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她。

她一动不动,依旧坚定的护着身后的妈妈。

自从姜家的资金流没有回款后,姜家的合同成交率便直线下降,不久便宣告破产。

姜父更是在赶回家的时候遭遇车祸,姜母得知死讯后一下子难以接受,精神变得也不太正常。

她只有妈妈了。

她绝对不会再让她再出任何事情。

眼看那男人将东西搬了大半,眼睛却还停留在自己身边的包上。

姜事宜咬咬牙,将包扔了出去。

“这些都是我们刚刚收拾出来的东西,你要是想拿就拿走吧!”

“算你识相,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衣服嘛拿走就拿走,要是珠宝什么最好乖乖留下!”

为首的男人朝一旁的小弟看了一眼,示意他去翻翻。

只见一个身材瘦小的男子立马走了过来,直接将包里的东西全部倒在了地上。

又在地上的细细翻找了起来。

最终拿走了几个戒指以及几条项链。

“老大,果真还有好货!”

他谄媚的将东西递给男人。

男人一边将东西收入自己的口袋里一边朝着她们说道:“你看看,拿都拿了,就不能给别人行李收拾好吗?”

“老大说得对,我这就给她们收拾。”

小个子随意将地上的东西胡乱捡起径直扔到了姜时宜面前。

“老大,她们还有东西!”

小个子指着姜母手上的手链说道。

阳光透过一旁的窗子照射进来,手链闪闪发光。

看上去平平无奇的一条银色手链,但是戴在姜氏集团夫人手上的,其价值就不可估量。

男人的眼睛亮了亮。

刚刚还在沉默的姜母看到别人指着自己的手,下意识的护着自己的项链。

“这是我的,是阿景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谁都不许拿走!”

“你们这些坏人!”

她的情绪变得异常激动,脸色也因为紧张而变得通红。

姜时宜看着妈妈的样子,心里无比的难受 ,生平第一次,她开始开口求人。

“这个手链不值钱的,只是我爸爸送给妈妈的生日礼物!你就让我们带走吧。”

姜时宜的语气尽是卑微。

说完她便轻声搂住情绪激动的姜母,轻声安抚她。

“姜大小姐,我已经对你们很宽容了,刚也说了,衣服什么的可以拿走,但是首饰嘛一个不许带!”

“当我不识货是吧?姜夫人会戴便宜货吗?A城谁不知道你们姜家富可敌国。”

“来人,给我把手链抢过来!”

话音刚落,两个人将挡在前面的姜时宜拉开。

把姜母团团围住,突然看到这么多人上前,姜母立马想逃脱。

却被男人的手下死死拉住。

小个子男人准备去扯她的手链,却被她踹了一脚。

“啪”

清脆的一声耳光在房间回荡,姜母的脸徐速肿了起来。

“我求你行行好!别动我妈!这个手链真的不值钱的!”

姜时宜眼角通红,声音里带着哭腔。

“还敢犟嘴?看来我是对你太仁慈了。”

男人无视她的求饶,以为她在糊弄自己,径直走向姜母将手链直接扯了下来。

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姜时宜:“给我好好教训她一下,真当老子不识货啊?小贱人。”

几个人放开了姜母,转而拉住姜时宜,给了她好几个耳光。

又将她扔到了地上,不停的踹她的肚子。

姜母看到手链被抢,还在不停的去找他要手链。

姜时宜的心里万般苦涩,一滴血泪缓缓落下。

“你要是不信,可以找人鉴定,这就是一条普通的链子,求你行行好,我妈已经这样了,就当作做善事好吗?”

“善事?你们姜家有钱的时候也没看你做啊,现在要求我做?不如你当我的情妇,我就把这个链子好心送给你?”

男人的语气轻浮。

他江手轻轻的抚摸着姜时宜的脸。

众人立刻哄笑起来。

“是啊,我看这姜大小姐长得还不错,给我大哥做情妇也算配的上了。”

“谁说不是呢?她就偷着乐吧。”

姜时宜有些无措,巨大的恐惧让她的身体无法动弹

“你们吵什么?”

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出现,姜时宜下意识看向门,

她看到了这辈子最不想见到的人—沈怀川。

第二章

沈怀川穿着一身高定的西装缓缓走进门来。

一旁挽着他手臂的正是他的初恋女友。

那个被姜时宜逼走的江心心。

姜时宜不禁浑身一震,回忆像潮水一般涌来。

两年前,姜时宜为了让沈会川对江心心彻底死心,就不惜动用权势逼走了江心心。

并且大力扶持了沈家,沈怀川迫于家中父母的各方压力不得不与她在一起。

而姜时宜更是为了讨好他想尽办法。

数不清的名贵古董字画像流水一般送到他的眼前,他看都不看。

姜氏的总经理位置拱手相让,他也只是淡然接受。

这些年来,就算姜时宜再怎么为他准备多昂贵的礼物,又或者是给他多高的位置。

他从来都是淡接受,但是却不愿意跟她有半分的交流。

但是姜时宜也从不气馁,依旧将自己认为好的东西都送给他。

对于沈怀川,她总有十万分的耐心。

她喜欢沈怀川,是全城都知道的事情。

沈怀川不喜欢她们也都人尽皆知。

沈家本是末流的小公司,但是姜时宜为了让沈怀川开心,硬生生用姜家的资源供养沈家。

自此沈家也变成了能在A城说得上话的人,所以一家老小对于姜时宜更是感激的不得了。

除了沈怀川本人。

对她永远是冷淡疏离的。

可是姜时宜从来不会觉得有什么,她一直觉得沈怀川就算是一块冰也会被她捂化的。

但是没有预料的是A城最顶尖的姜氏集团也会在有一天宣告破产。

一夜之间,她的地位一落千丈。

从那个人人羡慕的姜大小姐流落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沈怀川这时候突然出现这里,一定是要来找她报复的。

她刚经历过债主的不断折磨,眼下不敢再想沈怀川会怎么报复她。

姜时宜有些害怕的连连后退,嘴里还一直不停的求绕。

“沈怀川,我错了,是我以前太强势,不该对你那样!也不该送走江心心!”

“让你强行和我在一起,这些都是我的错,我再也不敢了!”

“我以后不会再说什么喜欢你了,更不会继续纠缠你。”

“求你放过我,好吗?我给你磕头!”

望着这个眼前不断的求饶的姜时宜,沈清川有些震惊。

以前的姜时宜向来都是高高在上,对待任何人都是不屑一顾,就算是对他也没有像今天这么卑躬屈膝过。

而现在的她发丝紊乱,身上到处都是脚印,就连嘴角还残留着清晰的血迹。

甚至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一味的磕头。

和他之前脑海的她完全大相径庭。

“姜时宜,我虽然不清楚你在搞什么鬼。“

“但是我警告你,我已经将心心接回来了,你要是再敢对心心耍什么手段,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还有你的话,最好也给我说到做到!”

沈怀川的语气和他这张脸一样,处处都透着冷漠。

说完,他便没有再看地上的姜时宜一眼,就拉着江心心直接离开了。

望着他决绝的背影,姜时宜突然想起和他的第一次见面。

那时她刚接管姜氏集团第一天,由于对集团总体的运营流程还不是非常的熟悉,大家对空降的她都很不服气,一些负责人便联合故意将矛头指给她。

全场的人没有一个敢为她说话的,只有沈怀川站出来说了一句公道话。

他的长相出众,说起话来也是有理有据的,让人不得不折服。

姜时宜对他可谓是一件倾心。

就连姜父对他也很是满意,会经常提拔他。

想起姜父,他遭遇车祸后,姜时宜是第一个赶过去的,她至今都忘不掉那随处可见的血迹和那张熟悉的脸。

一直到完全断气,姜父的眼睛还是一直睁着的。

他的手机记录里,甚至还在为沈怀川撇清关系,不让他受牵连。

也就是这么器重的一个人再得知姜家破产以及姜父去世的消息后。

找到了姜时宜,表明自己要跟她分手。

姜时宜本就万念俱灰,再听到他提分手的时候更是心如刀割。

她想不明白,或许她不该送走江心心,也不该强迫他与自己在一起。

但是姜家这些年对沈家可谓是推心置腹。

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利益也要最大能力供养沈家。

他千不该万不该选择这个时候提分手。

哪怕再过一段时间呢?

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处,有什么东西好像破裂了。

这种感觉让她痛不欲生。

第三章

姜时宜从姜家出来后清点了一下身上的所有钱。

发现加上所有能用的卡,一共也就3000多块。

当务之急,就是要找一个落脚的地方。

看了一下附近的房租,姜时宜想来想去还是为了以后的打算决定搬到远一点的地方。

于是便带着姜母足足坐了三小时的车,来到了一个偏远的小区。

一个月房租600,需要交一个季度的,姜时宜说尽好话,房东才勉强同意一月一交。

姜时宜望着窗户破裂不堪的玻璃,本想去理论,但是眼下她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她开始找出胶布将窗户仔细封层,想起来还没吃晚饭。

便又将厨房收拾了出来,用仅有的食材打算做饭,但是她从来没有做过。

在揭开锅盖的时候被水蒸气烫了伤,手背立马出现了大大小小的水泡。

姜时宜不顾疼痛还是做出了两个菜,她细心的将碗筷烫好,把菜端到姜母面前。

姜母只堪堪尝了一口便将桌上的菜全部推到了。

“怎么这么难吃啊?我不想吃了,让保姆重新做!”

“我想吃清蒸狮子头,记住阿景不喜欢小葱!”

“阿景呢?他怎么不回来吃饭啊?你快帮我找找他好吗?”

姜母自从犯病以后,便再也不记得姜时宜是谁了,只记得姜父一个人。

便整天问她阿景去哪里了,阿景便是姜父的小名。

两个人在一起初识的时候,她便开始唤他阿景,一直叫了好多年。

姜时宜的眼泪刷一下的流了出来,她站起身开始收拾地上的狼藉。

细微的玻璃碎片很难清扫,她便一片片的用手捡起来。

“阿景很快就会回来的,我们早点休息好不好?一觉睡醒就能看到他了!”

她的声音哽咽,眼泪不停的滴落在地上的碎片。

姜母听完却很开心,知道睡醒就能见到阿景,便立马跑向一旁的床上准备睡觉。

姜时宜的内心五味杂陈。

想念姜父的又何止是姜母一人呢,她也很想念他,

她深知父亲不会再回来了,现在能支撑这个家里的只有她自己了。

姜时宜在窗边整整坐了一夜。

丝毫没有任何的睡意。

第二天一早,她将手随便包扎了一下,学着给姜母做了一个简单的蒸鸡蛋。

便出门找工作了。

手里的钱是远远不够的,她必须得找份工作来维持生活。

姜时宜带着自己的几份简历去了好几家公司应聘,但是她的条件明明都很符合。

却总是在最后的关节碑额否定掉。

甚至有些面试官一看到她的脸立马就推辞说不合适。

这让她深受打击

“苏苏姐,我看那个女孩的条件挺不错的,而且专业也对口,为什么没有聘用她阿?”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沈总已提前打好招呼了,谁也不能录用姜家人,否则就是和沈家作对,那个女孩就是姜时宜!”

“是那个沈氏集团的沈总吗?我前几天还看见过他,长得好帅啊!不过他跟她有什么恩怨吗?”

“你刚来这个城市不清楚正常,听说之前姜家人用权势逼走了沈总的初恋,所以才结下的梁子。”

身处隔间的姜时宜这才猛然明白,为什么所有的公司都拒绝了她。

原来都是沈怀川的原因。

他打过招呼不让录用她.

她的心顿时跌入谷底,姜时宜扪心自问,沈怀川绝对是她第一次这么认真喜欢的人。

甚至可以用上权势逼迫他与自己在一起。

而且在一起后的这几年,更是对他无微不至,到头来他才是最讨厌自己的人。

沈怀川。

你真的有那么讨厌我吗?

姜时宜洗了把脸,将包里的简历揉成了一团直接丢进了垃圾桶。

她没有再去任何的公司应聘。

而是转头去了一家豪华的西餐厅,虽然她完全没有任何的服务经验。

但是老板看到她那张脸便不假思索的同意了。

“这样吧,明天是周一,你明天早上八点准时来报到。”

听到对方明确的答复,姜时宜瞬间松了一口气。

但是她又马上说道:“我妈妈的精神情况不太好,比较着急用钱,现在就可以直接报道,您看可以吗?”

老板看她态度诚恳,而且又确实有困难,便犹豫了一下,也就立马同意了。

并让人给她找出一套适合她的制服。

姜时宜虽然没有当过服务员,但是这种餐厅她去的很多。

对一系列的流程也算熟悉,很快便渐渐熟练了。

到了晚上,餐厅的人也变得越来越多。

姜时宜一边记住一些必须问的问题一边给客人拿纸巾。

“姜时宜,那桌的客人不喜欢淡奶油,你点单的时候备注一下!”

“好!”

姜时宜立马走到那桌客人前准备询问点单。

沈怀川看到是她有些错愕,顿时脸色变得很是难看。

“怎么这么晦气?哪里都能碰到你?”

第四章

姜时宜拿着菜单的手微微一窒。

她看着沈怀川和江心心,嘴角忍不住的抽动,但是却说不出任何的话。

见她沉默。

沈怀川起身就拉着江心心要走。

“怀川,昨天她才跟你说不会再纠缠你了,现在却有很巧合的再这里碰到,想必是知道你喜欢来这家餐厅,故意来碰碰运气的吧。”

江心心的语气轻蔑,一边说着一边不怀好意的盯着姜时宜打量。

“我没有,我来这儿只是为了我的工作。”

姜时宜的声音闷闷的,让人分不清她的情绪。

见她反驳,江心心笑了笑,便靠近她身旁说道:“姜时宜,你就别装了,你难道还当自己是姜家大小姐啊?就算是大小姐,怀川也看不上你,更何况你现在只是个可怜的服务员罢了。”

“你是不是还想验证一下怀川对你的心意呢?那么就好好服务我们一下吧。”

江心心说完便告诉领班,想让姜时宜专门服务她们这桌。

又跑到沈怀川旁边对着他耳朵说了几句话。

沈怀川的脸上还是有些不情愿,但是耐不住美人在怀,便立马同意留下用餐了。

江心心看向一旁的姜时宜满脸得意。

姜时宜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询问两人的口味,她很想离开但是奈何餐厅的规矩。

不得不一直站在身旁,以便更好的服务客人。

沈怀川对江心心很上心,不仅将牛排仔细的切好,还将鱼肉的刺都一一挑出来放在她的盘子里。

他的这种细心的一面是姜时宜从来没有看见过的。

甚至每次出去约会吃饭,都是姜时宜为他准备一切。

她那么高傲的一个大小姐,为他端茶倒水,他却从来不会提及半点她的好。

甚至总是对她的行为熟视无睹。

记得有一次沈怀川突然给她夹菜,她很开心,即使她会对这个菜有些过敏。

但还是毫不犹豫的吃下去了,因为她觉得不想让沈怀川有一点失望。

她想,或许这就是爱和不爱的区别吧。

他爱将心心,所以会在第一时间接她回来,对她百般宠爱。

他恨的是自己,所以姜家出事,他立马提分手,与姜家撇清干系。

想到这儿,她便感觉自己有些无法呼吸。

心口处好像被蒙住了一层厚厚的布,任由怎么去拉扯,都拉不下来。

江心心依着沈怀川的口味点了一道浓郁的罗宋汤。

汤端上来的时候有些烫,姜时宜便小心翼翼的双手捧了上来。

在就要放到桌面的时候,江心心却突然站起身来,用自己的手拐狠狠的撞了一下姜时宜的身体。

为了不让汤烫到江心心,她下意识将碗朝里面的方向内扣。

导致所有的汤都泼在了姜时宜的身上,尤其是她的双手,已经红肿了起来。

虽然她的动作很快,但还是有些汤汁飞溅在江心心的衣袖上。

疼的江心心立马大叫起来。

“你没长眼睛吗?”

沈怀川见状,狠狠推开站在前面的姜时宜走到江心心的面前。

猝不及防的姜时宜被他推到在地,身上也沾满了一层粘腻的汤汁。

地面上的碎片将她的双手直接划破,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而江心心此刻泪水盈盈,直说自己的手好痛。

但是姜时宜分明看的真切,汤汁只是飞溅到了她的衣袖上,并没有烫到她。

姜时宜的眼神晦暗,心如同被一把短刀狠狠划过。

密密麻麻的疼痛如同电流般流遍全身。

纵使身上的疼痛很是清晰,但是终究比不上心里的伤更为磨人。

一厢情愿或许就应该得到这种代价吧,她早该想明白的。

事已至此,她怪不了任何人。

一切的一切都是她自己心甘情愿。

第五章

看着姜时宜一言不发,沈怀川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姜时宜,你的手段就那么肮脏吗?”

“两年前你利用权势逼迫心心,两年后又要用这种手段,你当真是歹毒。”

“向你这样只知道吃喝玩乐祸害他人的害人精,怪不得姜家会破产!就算不破产你这样的继承人也是发展无望!”

似乎说完吧还是不太解气。

沈怀川随即叫来餐厅的经理。

经理过来时看到一地的狼藉便立马开始道歉。

“沈先生,真是不好意思,这是我们新来的服务生,想必是不太熟练。”

经理的语气讨好又卑微,但是并没有安抚到此时的沈怀川。

“服务生的失职就是你们餐厅的失职,毕竟用人之前不调查她的背景吗?”

“而且你们这么高档的一个餐厅,却找来这么一个笨手笨脚的人,难道是要告诉所有人,什

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进来用餐吗?这样的人还留着干什么呢?”

且不说沈怀川是这个店的金卡用户,沈家现在更是如日中天。

经理自然不敢得罪了他。

“沈先生,您放心,我这就给她结钱走人,这种情况不会在发生了。”

听到经理说要开除自己,姜时宜立马着急起来。

她顾不得身上的伤爬到沈怀川的脚下开始不停的磕头:“对不起,沈先生,我可以道歉,是我的错,可以不要开除我吗?”

“是我没有拿稳,是我的错的,我可以承担医药费,我现在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

见沈怀川没反应又准备去求江心心,她却嫌弃的直接躲开了。

“呵,你觉得我们需要你那点医药费吗?我只是不想在遇到你这样晦气的人出现在这里,会影响我的食欲。”

沈怀川说完看了一眼一旁的经理,便拉着江心心直离开了。

“经理……”

姜时宜还像开口求情。

但是却被经理直接打断。

“没办法,你或许不是故意的,但是我们实在得罪不起沈总和他背后的沈氏集团,给你多算一些工资。”

经理说完便离开了。

走出餐厅的姜时宜看着手里的工资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办。

她失魂落魄的回到家,却发现楼下停了一辆黑色的卡宴。

她顿时觉得有些奇怪,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姜母看到她回来立马下楼。

“有客人来了,他说他是贵客。“

贵客?

姜家破产以后,除了上门的债主,哪里还有什么贵客呢?

姜时宜的心跳得越发快起来。

她被姜母拉着上楼,看清楚来人时,只觉得浑身冰凉。

如果说沈怀川对她的恨是因为她强迫他与她在一起,那么蒋庭深对她的恨才是深入骨髓。

在遇到沈怀川以前,蒋庭深就一直是姜时宜的护花使者。

两个人从小就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从小学到高中,蒋庭深都坚定不移的追随着她的脚步。

起初人人都觉得她们会在一起,但是奈何姜时宜对沈怀川一往情深。

就算后来姜时宜遇到了沈怀川,他也依旧对她好,甚至不计较任何的回报。

但是姜时宜却害怕沈怀川会误会,便一次次的疏远蒋庭深,试图跟他划清界限。

蒋庭深也在这一次次的失望后选择了出国。

姜时宜听说过他发展很好的消息,但是却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快的就回国。

并且还直接找到了这里。

“好久不见啊,姜时宜。”

蒋庭深看着她眼里的震惊似乎很是满意。

姜时宜却下意识的后退,想到一旁的姜母。

她毫不犹豫的上前选择下跪并抓着他的裤脚:“以前的错都是我一人造成的,求你别牵连我妈妈好吗?”

“你有什么想要清算的,尽管来找我,我一定给你满意的赔偿。”

姜时宜原以为这样蒋庭深的心里会好受一些,但是他却迟迟没有任何的反应。

她抬头一看,她的泪水直接打湿了他的裤子。

导致他那一块的地方已经轮廓尽现。

没错,蒋庭深起反应了。

第六章

他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脸色也变得铁青。

姜时宜看到这一幕,她突然想很久之前的一件事。

那时候才高中,蒋庭深抱着花在放学后跟她表白。

因为这已经是他第不知道多少次表白了,所以姜时宜都有些见惯不惯。

于是她故意的靠近他,看着他的脸色慢慢变得通红才小声说道。

“蒋庭深,花多没意思啊,你要是给我捉来一百只萤火虫,我就答应做你女朋友。”

她的话充满调笑之意,但是蒋庭深却当真了。

第二天她就发现一向好学生的蒋庭深逃课了,到了晚上的时候,他竟然真的捧着一个满满萤火虫的玻璃罐。

但是姜时宜只是有些敷衍的告诉他只是一个玩笑,让他别当真。

并且还说明自己是不会喜欢他的。

姜时宜回忆到这里,才猛然发觉自己做的又多过分。

她对沈怀川是一厢情愿,那时的蒋庭深对她又何尝不是吗?

他也曾被她多次拒绝过,甚至还侮辱过。

但是他还是没有放弃追求她,之前出国也是因为她说不希望沈怀川误会。

所以再次面对蒋庭深,她有些不知所措。

蒋庭深看着她模糊的泪眼极为不自在的挪开了脚步。

“别急着求情,我不是来找事的,更不是落井下石的。”

“我这次过来,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而已。”

蒋庭深原本确实是想来看看破产后的姜大小姐是什么样。

自己可以尽情的嘲讽她,为当年的事情讨个说法。

但是看着她的摸样,却总也说不出奚落的话。

“什么东西?”

姜时宜有些疑惑。

“当年我给你写的那些情书,我希望你能够还给我。”

听到他说情书,姜时宜的身体微微一僵。

似乎是看出她的肢体语言。

蒋庭深便抢先回答:“怕不是你都没有打开就已经扔了吧。”

说完他便自嘲的笑了笑。

“不过也对,你的心里自始至终只有沈怀川一人,又何曾会有我的位置。”

“既然都丢了,那你就一个字一个字的给我补回来吧,我来读你来写,全部写出来咱们就算两清。”

姜时宜有些惊讶,他居然还会记得自己写过的情书内容,但是她现在毫无选择。

因为确实是她欠他的,她应当偿还。

于是蒋庭深一边念着字,姜时宜一边抄录在纸上。

抄录完第一封上的时候,姜时宜明白他确实记得很清楚甚至年月日都不差分毫。

因为她曾经觉得无聊,看过这一封。

等到几十封情书完成以后。蒋庭深拿到了便打算直接离开。

姜时宜没想到他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了自己。

她忍不住叫住他。

“对不起。”

蒋庭深听完后身体明星僵直了一瞬。

但是他没有回头,径直便离开了。

蒋庭深的态度让姜时宜松了一口气。

她也重新振作了起来,重新开始找起了工作,

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

“喂,你是林清芝的家属吗?她从楼梯上摔倒了,她的脑部受伤的很严重,需要家属确认签字尽快手术。“

第七章

姜时宜听完以后整个人差点从楼梯摔了下来。

她强撑着身子问清楚医院的具体地址,便打车赶了过去。

一路上,她的身体都有些止不住的发抖,她不敢想象现在的情况。

心底也在不停的懊悔为什么要将妈妈自己放在家。

在看到病床上躺着的姜母时,她的眼泪才猛的流了下来。

医院的账单很快就递了过来,望着那串数字,姜时宜头一次觉得无比的绝望。

她恳求医生能不能先做手术在还钱。

医生表示无能为力,因为医院也有明确的规章制度。

姜时宜无法,便走到了市中心最显眼的地方,将身上挂了一个巨大的牌子。

上面写着“只要给钱,无论对她做什么都可以。”

她这个举动确实吸引了不少人来看,但是真正联系的人却寥寥无几。

还有眼尖的认出了她的身份,便开始纷纷嘲笑她。

但是姜时宜却丝毫不在意,哪怕说的话很难听,为了凑够手术费。

她就是铁了心也也要去完成。

“什么都可以做吗?只要钱给到位?”

一个略微有些肥胖的男人挤进人群问道。

姜时宜甚至都没有抬头看他一眼便直接说可以。

“这是一百万,密码6个0 ,你跟我走一趟吧。”

姜时宜听到准确的数字才抬头看,发现这个人是她认识的,她有些微微惊讶。

但是她别无选择,姜时宜站起身来接过卡,便任命般的跟着他走。

“姜大小姐,别来无恙啊。”

男人冲她笑了笑,脸上的肉瞬间挤到了一块。

姜时宜低下头,不打算回应他。

男人并不恼,而是将她带到了别墅里。

他按下密码后,电梯门才缓缓打开。

姜时宜发现好多别墅的下面类似一个斗牛场的装饰,大大小小的笼子里关押着一些体型巨大的狼狗,她有些警惕。

男人指着其中一个笼子:“进去吧,你要是和圈养的畜 生打上一架,半个小时没有死就算你赢了,我便立马给你钱。”

姜时宜下意识的去看手中的卡。

“哈哈,你不会你以为卡是真的吧,要想拿钱就按着规矩来!”

姜时宜想了想医院里的妈妈,她毅然决然的走进了笼子。

很快便有人将她和那些狼狗的笼子都放在一处,但是却用黑补将笼子罩住,听到声音后才发现而周围也来了不少人。

“胖子,你微信说今天有好戏,到底是什么?”

“是啊,就别再卖关子啦!”

“急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等着瞧吧,不过该来的还没来呢,再等等吧。”

姜时宜整个人看不见外面的情况,只听到人群有一群小小的骚动,不过很快就消失了。

她笼子上的黑布被人揭开,她转眼一看,发现都是一些之前圈子里的人。

而在二楼的圆台上,她还看到了沈怀川和江心心。

沈怀川自然也看到了楼下的姜时宜。

原先的那个胖子跑到他面前邀功:“怎么样?沈总,听说这个姓姜的跟您有过节,我就特意帮您教训她一下。”

“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沈怀川看着笼子里的姜时宜,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说不出的情绪。

他的胸膛快速的起伏着,有些生气。

见胖子的脸色有些尴尬,江心心连忙站出来打圆场。

她径直坐到沈怀川的大腿上,两只手轻轻的拍着他的胸口:“怀川,人家就啊也是一番好意嘛,何必生这么大的气?”

“当初姜时宜逼迫你跟她在一起,还将我送出国,你可知道那几年我是怎么度过的?”

“我语言又不通,处处被人欺负,只敢在半夜偷偷想你!”

第八章

江心心说着说着,眼圈便迅速的红了起来。

泪水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

沈怀川听着她的遭遇,心立马软了下来。

他伸手搂住她。

“好了好了,不哭啦,就当帮你出口气。”

他说完便示意胖子继续他的表演。

胖子立马意会,让人将笼子中的狼狗和姜时宜一起放出来。

姜时宜看到了几人的神情,微微猜测出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她的心彻底在这一刻被击碎,沈怀川对自己竟是半分爱恋都没有,甚至为了讨江心心的欢心。

将她的生死都可以至于度外。

为了提高狼狗上场前的好斗性,所以一般都不会给他吃太多的食物。

以至于他一看到姜时宜便立马扑了上去。

狼狗的体型较大,体重足足有五十千克。

姜时宜被它扑到在地,毫无还手的力气,但是她为了不得到手术的钱还是努力保护好自己的重要部位。

面对狼狗的撕咬,她即使很害怕,也强撑着在地上翻滚。

就这样,半个小时一到,就有人拿着铁棒走进了笼子,狼狗一看见铁棒立马老实了。

而反观地上的姜时宜,她浑身都是血躺在哪里一动不动。

来人用棍子碰了碰了她的人中发觉还有呼吸。

全场的人立马沸腾起来。

以往的场子都是观看狗与狗之间的争斗,今天确实这么漂亮的女人和狗争斗。

大大满足了一些人的猎奇心理。

而且在比赛开始后10分钟,还举行了一场押宝比赛,大家投的赌注都是狼狗会赢。

人群的声音让姜时宜缓缓醒过神来,她试图动了动四肢。

只感觉到一阵剧烈的疼痛,身上的伤口还在不断的流血,在帮她回忆着刚刚拿血腥的场面。

但是她顾不得许多,她努力撑着身体摇摇晃晃的走到胖子面前。

“我赢了,你答应我的一百万呢?”

“一百万?什么一百万?你来这儿看表演我都没收你的钱了,你还找我要钱?”

胖子一反之前的常态立马改口。

姜时宜顿时十分崩溃。

她又连忙去求看台上的沈怀川。

“沈总,求您帮我求求情,我真的很需要这笔钱!”

“我妈还在医院等着这笔手术费!我真的不能在等了!”

她浑身是伤,摇摇欲坠的身体好像一块抹布。

语气更是卑微无比,可是沈怀川没有任何心软,以为她是在装可怜便直接拉着江心心走了。

望着他决绝的背影,姜时宜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她终于是撑不住,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她只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好冷,唯有余热的只有身上不断流出的鲜血。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时宜发现自己被扔出了别墅外。

想起今天是医生说的最佳手术日,她便立马赶到了医院。

在去医院的路上,她很是自责,自己没有能力给妈妈做手术。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一股巨大的绝望涌上心头。

江心妍忐忑的走到了病房就发现姜母刚从手术室推出来,她有些疑惑。

医生看着她满身鲜血很是紧张。

“姜小姐,您别担心了,蒋氏集团已经资助了病人的手术费,而且手术很成功,您还是先处理一下自己的伤口吧。”

蒋氏?难道是蒋庭深吗?

姜时宜还没来得及细问,便被护士给拉走处理伤口了。

要是换做平常,她肯定要先去看一下姜母才放心,但是她如今一身血污,她也害怕会吓到妈妈。

于是她便任由护士给她处理伤口,听到是狼狗所咬,医生便建议立马打上疫苗。

姜时宜有些犹豫,但是医生说蒋氏资助的还有剩余,让她不要担心。

姜时宜回病房前,特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时宜?我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又给你惹麻烦了?”

姜母难得的清醒了一瞬,连忙问姜时宜。

她看着妈妈如同犯错的的孩子般,心里酸涩不已。

“没有的事,你才不是我的麻烦,时间还早,在睡一会吧妈妈。”

姜心妍将姜母安慰好,又一直守着她睡着才悄悄离开病房。

身上的伤口还在缓缓流血,江心妍默默的将纱布绑紧。眼泪顺势掉落了下来。

她拿出身上唯一剩下的一张全家福眼泪顺势掉落了下来。

“爸爸,我好想你,好想我们一家在一起的日子。”

“如果时间倒流,我绝不会再去喜欢沈怀川,也不至于到这个下场。”

第九章

江心妍看着照片上的一家三口。

她突然想起姜父临终前其实并不是只见到了她一个,还有赶来的沈怀川。

他那时候拉着沈怀川的手,用尽全力的说了最后几个字。

想让沈淮川照顾好她,但是他却直接了当的说自己从来没有喜欢过江心妍。

他的话直接刺激到了姜父。

导致他气血上涌,救护车还没赶到的时候就已经完全失去了气息。

回忆像潮水一般在心中涌入,压得她喘不过气。

医生了解了姜时宜的家庭情况,给她介绍了一份医院保洁的工作。

姜时宜很是感激,虽然日夜颠倒的上班制度很累,要忍受各种大大小小的白眼。

但是薪水还可以,还能一边工作一边照顾住院的妈妈。

所以她没有任何的抱怨,而是默默的做好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

这天因为医院另一个轮班的同事要调休所以选择连上两天班,姜时宜有了好不容易的一天假期。

为了省钱坐公交回家,穿过广场的时候突然发现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将广场围了个水泄不通。

她艰难的满满走进,才发现到处都铺满了艳丽的玫瑰花。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实时转播着广场中心发生的一切。

只见画面上,一身黑色高定西装的沈怀川拿着一枚硕大的钻戒缓缓下跪。

问江心心愿不愿意嫁给他,江心心满脸羞涩点头,并扬起无名指上的戒指给大家看。

钻石在阳光的照耀下西安得更加璀璨夺目,人群更是羡慕不已。

“你听说了没?这位就是顶顶有名的沈总,沈家如今可谓是权势中天呢,真羡慕被求婚的女孩子!”

“你还羡慕上了,你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人家两位可是金童玉女,般配的很呢,据说还是沈总初恋!”

“初恋?沈总真是多金又专一啊,不过我之前听说他不是跟那个姜家的大小姐在一起了吗?我之前还看过两人的报道呢!她似乎很喜欢沈总。就连沈家也有她的扶持。”

“快别提了,姜家都破产了,而且沈总一直都不喜欢她,估计当年是因为姜家胁迫吧,现在姜家倒台,沈总才不会管她呢。”

“这样沈总也够绝情的的,为他做了那么多,转眼就能断绝。”

姜时宜听到这儿,袖子里的手缓缓捏紧,

她径直穿过人群直接离开了。

沈怀川对她来说只是过客,无论他现在什么时候求婚,又或者跟谁求婚,都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很快便到了姜母出院的日子。

姜时宜早早的来到了医院却发现姜母不在病房,急忙出去找。

发现她将停放在医院门口的车划破了,车的表面尽是大大小小的划痕。

姜时宜的心里咯噔一声,要知道这个车的修理费对她来说肯定是天王数字。

于是便疯狂给车主道歉。

“对不起,我妈妈有精神疾病,她不是故意的!”

“真的很对不起,您的赔偿我一定会尽量赔给你的!”

“哦?是吗?这个车价值一千多万,光是修理就已经一百万了,你要怎么赔偿呢?”

蒋庭深从车里缓缓下来。

“我会还给你的,我已经有工作了。”

“你觉得靠你自己什么时候能还清?不如你陪我几次肉偿吧,钱就一笔勾销!”

姜时宜微微一愣。

“能不能宽限一些时间给我?”

“宽限?那没什么好说的,我直接报警。”

看出来她的不情愿,蒋庭深立马说道

“好, 我答应。“

姜时宜的语气焦急,她知道眼下别无选择,100万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是天文数字。

蒋庭深很满意她的回答,立马便安排人将姜母总了回家。

自己则是拉开了另一边的车门。

姜时宜犹豫了一下上了车。

停车后,她才发现是一家豪华的大酒店,她没有意料到会这么的快。

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蒋庭深从浴室走出,下半身只裹着一条浴巾,整个人的身上散发着一层水汽。

姜时宜害羞的挪开了眼不看他。

蒋庭深倒是不见怪,他故意走到她的跟前,用手轻轻的挑起她的下巴。

“你不会是知道姓沈的马上要结婚了,你才赌气答应我的吧?”

姜时宜的心微微一窒,但还是不假思索的回答他道:“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他了他要跟谁结婚不关我的事,我现在只想好好带着妈妈生活下去。”

话还没说完,一个吻便轻轻的落了下来。

蒋庭深将身上的浴巾随手一扔将姜时宜整个人抱上了床。

他的动作急促,十分霸道。

但是又莫名带着一些温柔,姜时宜恍惚中感觉到一滴清泪落在了自己的脸上。

“你是我的了。”

蒋庭深的声音很小,小到姜时宜一度怀疑自己听错。

结束后,蒋庭深靠着窗边点燃了一根烟。

“明天继续。”

姜时宜脸色绯红的点点头。

走出酒店的时候,刚好碰上了迎面而来的沈怀川。

姜时宜看都没有看他,打算直接走。

沈怀川却将她一把拉住:“姜时宜!你还要不要脸,居然都跟踪我到酒店!”

“你上次明明说不会再纠缠我的。希望你说到做到!我明天就要和心心结婚了,我不想再看到你!”

他的情绪微微激动,手也紧紧的拉着她不放。

姜时宜有些反感他的触碰,立马将手抽出。

“我来这儿不是来找你的,你要结婚了是吗,祝你新婚快乐!”

她的语气冷淡,脸上带着淡淡的疏离。

这让沈怀川很是不爽:“姜时宜你还在装什么?你不喜欢我?会跟踪我来酒店?我警告你,如果你动什么手脚,我会让你知道你的下场。”

沈怀川放完这句狠话次啊转身离开,只留下一言不发的姜时宜还在原地。

回去的路上,他的心里有些闷闷的,尤其是听到她的祝福。

隔天婚礼上,沈怀川原本以为姜时宜一定会拿来捣乱,便提前告诉保镖看到她的出现立马通知自己。

就连监控也多加了一层,他的心里有些期待她的出现。

直到婚礼开始,江心心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缓缓向他走来。

恍惚中,他把她看成了姜时宜,他突然想到姜时宜曾经描述二人的人婚礼细节。

包括出场顺序,灯光,以及音乐等。

“怀川?你怎么啦?”

江诗诗看着他有些走神忍不住问道。

“我没事。”

沈怀川摇摇头。

突然保镖进来说有人闹事,沈怀川立马走出去查看发现是姜母。

“你不是小姜的男朋友吗?你怎么可以跟别人结婚?”

姜母发病时总不记得自己的女儿,只把姜时宜当作自己的朋友,这次过来也是替她打抱不平。

“是姜时宜让你过来的吗?”

“什么姜时宜,我只知道小姜,你这个渣男!”

姜母一边说一边将旁边的饮料倒在了沈 怀川的头上,他气的给姜时宜打电话。

打了好几个才被接起来。

“你妈妈来我的婚礼捣乱,你马上过来把她接走!”

“沈怀川?怎么回事?我妈妈去你的婚礼了吗?你不用管她,先继续你的婚礼吧。”

姜时宜的声音娇软,带着一些低低的呢喃。

沈怀川有些奇怪。

“你在干什么?连你妈妈都不管了?她破坏了我的婚礼现场,你要赔偿我!”

姜时宜有些无奈只得给他发了一个和地址让他过来。

沈怀川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他直奔车库,不明所以的江诗诗拉住他:“你要去哪里?咱们的婚礼还没有结束!”

“今天的事情不处理好,婚礼也不会完美吧,推迟几天吧,”

说完,沈怀川边立赶到地址上的位置。

他对了一下房间号便直接敲门。

房门很快被打开,裹着浴巾的蒋庭深慢悠悠的走出来。

沈怀川的脸色骤变:“滚开!我要找姜时宜!”

“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她今天很累。”

说完他便有意的挪开自己的身子。

只见床榻的一角,姜时宜正在熟睡中,裸露出来的肌肤上的吻痕清晰可见。

第十章

沈怀川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他猛然想起刚刚打电话的时候她的声音有些不对劲。

看到此情此景,他也瞬间明白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的心突然有些抽痛。

他想进去找她问问清楚。

但是却被蒋庭深拦住:“你不觉得你有些打扰我们了吗?”

“你是她什么人?你凭什么拦住我?”

“我是她什么人,还用不到你来操心?你都已经结婚了不是吗?而且你看着也没有那么蠢,都这样了,你觉得还能是什么关系。”

蒋庭深恶的语气轻蔑,讲出的话颇有一些挑衅的意味。

他说完便意味深长的看向他的胸花,上面新郎二字赫然显示着。

沈怀川的气不打一处来。

伸手便蒋庭深的衣领揪住。

蒋庭深也没有惯着直接拉住他的手将他狠狠推开,便关上了门。

深怀川还想继续敲门,奈何保镖已经将他围住。

他不甘心的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这才匆匆离开。

经过酒店的大厅时,沈怀川将自己身上的胸花直接扯了下来,扔到了酒店的垃圾桶里。

“沈总,那我们现在回酒店吗?江小姐还在酒店等你。”

秘书看着后排的沈怀川有些犹豫的开口道。

“回什么酒店?我不是告诉她推迟了吗?怎么还在等?”

“她说给您打过电话的,但是 一直没有打通。”

沈怀川有些微微烦躁,但是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

秘书看着出来他的心情不敢再多问。

沈怀川揉了揉自己的眉头。

“你告诉她一声,就说我今天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结婚的事情先推迟吧!”

“好的沈总。”

“对了,姜时宜的妈妈现在在哪里?”

“她的情绪有些太激动了,我便派人将她送往了医院,她的身上倒是有一个牌子,些了家庭住址和电话,要不要我现在找人送她回去?”

“不用,晚点我送吧。

沈怀川说完便靠在了车的后座,此刻的他有些身心疲惫。

他有些想不通,姜时宜喜欢自己那么久,难道久这么轻易的放下了吗?

而且婚礼前夕他担心她来捣乱,还想了很多的应对方案,可是当他跑出去发现不是姜时宜的时候。

心里的第一反应是失望,而不是生气。

难道她真的不在乎自己了吗?那么她妈妈又是谁指示的?那个男人和她又是什么关系呢?

数不清的问题一遍遍敲击着他的心脏。

但是就连他自己也搞不清这些问题的答案。

车辆稳稳的停在沈家的别墅前,他这才缓缓回过神来。

沈怀川径直走到自己的卧室,发现阳台的玫瑰有些微微枯萎了。

这还是之前姜时宜送给他的,他不想收,但是她还是找人送来了。

并且自己亲自动手将他的阳台翻新,还给玫瑰整出了一方小小的栅栏。

久而久之,他也习惯了,虽然嘴上不喜欢,但是是 会默默的它修剪枝叶浇水。

他突然想起她送玫瑰过来的那一天,她穿着米白色的裙子细心的将玫瑰的泥土摆弄好。

见他过来便开始给她介绍。

阳光照耀在她的脸庞,显得温柔恬静,和她平时的强势完全不一样。

他伸出手下意识的去摸玫瑰的花瓣,却不料被刺戳中。

鲜血掉落在花瓣上,有些异常的美丽。

与姜时宜的回忆在他脑海里不断重现,像一幕幕幻灯片。

他越可知自己去想,却越适得其反。

沈怀川的心彻底乱了。

第十一章

姜时宜从床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四点了。

她刚想伸手找到自己的手机,却发现自己正在被一旁熟睡的蒋庭深紧紧抱住。

他的眉头紧皱,似乎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蒋庭深本来就生的好看,尤其是睫毛也比一般人要长上很多。

她鬼使神差的摸上他的眉头,却不想在半空中被他截住。

“什么时候醒的?你这意思是要再来一次吗?”

蒋庭深抓住她的双手将她翻身压在身下。

呼出的气轻轻的飘在她的耳朵。

姜时宜顿时又羞又恼。

不禁反驳道:“我才没有。”

“女人说没有就是有的意思我会满足你的。别忘了,我还是你的债主!”

姜时宜有些无奈,只能任由他胡闹。

像是看出她的不开心,蒋庭深到也没有真的再继续。

他起身开始穿起了衣服。

“你妈妈只是有些情绪激动,沈怀川的人将她送往了医院,现在没事了,他应该会送他回去的。”

“好,他来过了吗?”

姜时宜想起自己给沈怀川发了地址,但是自己又睡着了,所以不太清楚他到底有没有过来。

“谁?”

蒋庭深知道她问的是沈怀川,因为她回复信息的时候,他在她的身后看的真切。

但是他还是故意问她。

“沈怀川,”

姜时宜的声音不大,但还是让蒋庭深有些不爽。

他附身捏住她的下巴问道:“你还在想着他?”

姜时宜的下巴被他捏着,嘴里发不出来声音,他久恶狠狠的亲了一口。

“不说话就是还想。”

姜时有些无奈,只能摇头示意自己不想。

蒋庭深满意了,轻轻的咬了一下她的嘴唇才将她彻底放开。

“他确实来过了,而且据说婚礼都没有举行,不过他也看到了我们什么关系,便知难而退走了。”

他的语气平淡,让人听不出真假。

但是沈怀川的事情姜时宜也不想了解,便没有多问。

“你收拾一下,我在楼下等你。”

说完他便直接离开了。

姜时宜听到了他他告诉自己妈妈的消息心下一暖,但是又有些疑惑,为什么他会这么了解沈怀川的心思。

难道是因为他喜欢自己,所以才会去调查沈怀川吗?

想到这儿。她赶紧摇摇头否定自己的想法。

她快速的将自己收拾好,又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脖子上的吻痕。

她有些苦恼,便用衣领遮了一下。

下楼的时候,蒋庭深已经不见,只有他的秘书还在这里。

见到她来立马走上前来:“姜小姐,蒋总有事情先回了,他让我送您回家。”

秘书的语气恭敬,态度也很不错。

这到让姜时宜有些不太习惯,自从姜家破产,她便在也没有遇到对她好好说话的人了。

她深知,这离不开蒋庭深的吩咐。

回去的路上一路无言,姜时宜将 头轻轻的靠在一侧,车里散发着一股子淡淡的香气。

那是蒋庭深身上的香水味道。

而她之所以那么熟悉,也是因为这两次的接触。

想到那些与他亲密的画面,姜时宜不由得有些尴尬。

她不太自在的看向窗外,定了定神。

回到家时,她才发现家里的门被打开了。

姜时宜还以为是姜母回来了,便下意识的叫了一声。

见没有人回应,他便直接推门进去。

“你倒是知道回来。”

沈怀川的声音有些沙哑。

姜时宜倒是有些惊讶。

“你怎么会来这里?我妈妈呢?”

见到她丝毫不向自己解释下午的事情,沈怀川不禁有些恼怒。

“姜时宜,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你不觉得应该跟我解释一下吗?”

“解释什么?”

姜时宜有些不解。

“解释你妈妈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婚礼,而且导致我的婚礼不能如约举行呢?”

“对不起,我妈妈应该是看到了你的的婚礼直播,她以为你是我的男朋友,所以才会找你的,你看一下赔偿的费用,等我的工资到了立马发给你。“

沈怀川听着她的的道歉有些烦躁。

因为他想问的明明不是这个,他想问的是那个男人和她现在是什么关系。

思索再三,他才问出口。

“你和蒋庭深到底是什么关系?”

第十一章

听到他问这个,姜时宜有些难于启齿,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欠下100万。

蒋庭深要求肉偿。

两个人就是债主和欠债人的关系,这个关系她实在没办法和沈怀川描述。

姜时宜有些结结巴巴,殊不知这个表现在沈怀川的眼里就是心虚,

他瞬间勃然大怒:“姜时宜,你能不能要点脸?你原先追我的时候久死缠烂打。现在怎么了?没钱了你就靠身体勾引别人吗?

“那个蒋庭深你不是看不上吗?怎么现在见他有钱久主动贴上去了?”

沈怀川的语气句句充满了贬低和不屑。

姜时宜的心微微作痛,她可以接受沈怀川不爱她这个事实,但是她没想到在他的眼里自己居然是这样的人。

就连自己对他的那些好也不过是自己的手段。

心中纵然对他再无念想,但是她还是觉得自己的真心被践踏。

她的嘴唇微微发抖,讲不出更多的话,良久她才说了一句:“你以为是什么关系那就是什么关系吧。”

“我认为?”

听到她这个无所谓的回答,沈怀川的怒气更加上了一层楼。

突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来,沈怀川看都没看直接挂断了。

但是铃声再次响了起来,他这次看清了是江诗诗便直接将手机关机。

“沈总要是没什么事情就尽快离开吧,这里实在不太方便。”

姜时宜赶人的意思很是明显。

沈怀川从未看到她这个样子,除了上一次在酒店遇到她,她也是这个冷冷的态度。

他很想问问她是不是还喜欢自己,但是他生平第一次觉得有些害怕。

沈怀川走出房门,保镖立即将姜母带了进来。

姜时宜一看到姜母立马上走上前去:“妈,你没事吧?”

“小姜!我今天去帮你打坏人了,你知道吗?你的男朋友和别的人结婚了。”

姜母虽然心智没有恢复,甚至不知道姜时宜是自己的女儿。

但是她还是自发的去对她好,这让姜时宜微微感动。

她忍住眼角里的泪:“妈,他已经不是我的男朋友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分手是什么意思?”

姜母认真的问道。

“分手就是没有关系了,咱们以后不要管这个人的事情好不好?”

“好。”

姜母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姜时宜将妈妈搂入怀里,姜母也回抱她。

在姜母看不见的地方,姜时宜的眼泪才偷偷掉落下来。

此时此刻,虽然她们住的不是之前豪华的别墅只是一间小小的出租屋。

她也觉得自己无比的幸福。

而站在门外的沈怀川的心里也是五位杂陈,尤其是听到姜时宜说跟自己分手了。

他居然有些莫名的不爽。

他以前巴不得立马跟她分手,但是眼下真的分手他却觉得怪怪的。

神不守舍的回到家的时候他发现江诗诗已经在等他了。

“怀川,你去哪里了?我给你打电话也不接我的。”

她的语气带着一点撒娇和一点察觉不到的恼怒。

要是在原来的时候,沈怀川早已经开始哄她了,要不就是买包包要不就是直接转账。

但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想着姜时宜的事情,根本无瑕顾及她。

“没什么,就是手机关机了。”

他的冷漠让江诗诗有些无措,他今天将她一个人丢在了婚礼现场。

她被当了好久的笑话,大家都嘲笑她得分豪门梦破碎,她还是强装着笑脸解释婚礼只是推迟。

现在看到他原本是想趁机要几笔赔偿的,但是沈怀川这个态度让她琢磨不定。

江诗诗的指甲狠狠插入手心,但是面上却是毫无表情。

“那就好,我还担心你出什么事了呢。”

第十二章

“伯父伯母今天还找我过去看来,问我们将婚礼推迟到几号,他们好重新邀请亲朋好友。

江诗诗的声音不大,说完便看着沈怀川期待着他的回答。

“这段时间公司有些忙,我没空。”

“你要是没事情就先回去吧,我累了。”

沈怀双目紧闭,整个人靠在沙发上面。

江诗诗有些尴尬,但是看着他这副样子也不敢多说什么。

便说了声好就起身回去了。

沈怀川则是看都没看她,依旧靠在沙发上。

他琢磨良久,决定问一下姜时宜具体赔偿怎么算。

突然信息的提示音响起来他立马点开手机查看,发现并不是自己的手机。

顺着声音看过去才发现是江诗诗的手机。

他正准备让秘书送过去,但是偶然看见这个微信头像似乎有些眼熟。

是那家地下别墅的主人,那个胖子。

他点开信息滑倒最新的聊天记录。

只见大部分都是转账记录,胖子的信息也在一条条的发过来。

【江小姐,您上次答应好的定金已经是最后一个月了现在事情办了怎么能不给钱呢?】

【你的那个男朋友可是沈总,这点小钱,他应该也会直接给你的 。】

【再说了上次我可是冒着风险帮你办事的,她要是被狼狗咬死的话,虽然闹不出大事但是对我的生意还是有影响的。】

沈怀川看到这一句瞬间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

怪不得那么巧,姜时宜会出现在那个格斗场,并且江诗诗还劝导他。

沈怀川拿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

往下继续翻的时候,他还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号码,虽然没有明确的备注,但是他却能认的出来这是姜时宜的。

只见江诗诗给她发来好多条信息以及各种图片。

最近的一条信息是婚礼现场,她拍了一些婚礼布置好的图片,还有两个人的甜蜜合照。

硕大的钻戒闪闪发光。

【姜时宜,你看到了吧?这个就是怀川给我买的钻戒,怎么样是不是很美?】

【我们的婚礼已经完全布置好了,怀川什么都听我的我十分满意,你要来参加一下吗?姜大小姐?对不起我忘了姜家破产了,你估计是接不到请柬了,真是可惜。】

【想想你也是挺可怜的,喜欢怀川那么多年到头来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而我呢还免费留学了,倒是真的要谢谢你的那个好父亲了,你不是还问过我为什么会同意留学吗?因为你的好父亲不禁给了我一大笔钱,而且还帮我弄到了留学的机会,沈家当时根本供不起我,不过我听说他已经死了,我心里是感激他的。”】

一字字一句句仿佛都跳跃在沈怀川的心脏上。

这么多年,他认识的江诗诗好像都是虚假的,她骗自己这么久,自己竟然还想要和她结婚。

一腔怒火在他的脑海里沸腾。

“怀川?我的手机好像丢在这里了。”

江诗诗突然从门口进来,望着沈怀川手上拿着自己的手机不免有些微微的心虚。

不确定他有没有看过。

她快步走过来,试图挽着他的手臂,却被他直接躲开。

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沈怀川实在有些忍不住,他扬起手给了他一个重重的巴掌。

“啪”一个极为沉闷的声音回响在房间里。

江诗诗整个人直接倒在了地上。

她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一霎那竟然有些听不到外界的声音。

“怀川,你打我干嘛?”

第十三章

她仰起头有些不可置信。

沈怀川将手机直接扔在她的怀里:“江诗诗,你自己做的事情难道这么快就忘了吗”。

听到他这么问,江诗诗的脸色突然变换了一下,她知晓他肯定是看过自己的手机了。

当下便立马开始解释起来:“怀川,你听我说,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是因为我太爱你,所以才会这样做,我看不得姜时宜欺负到你的头上!”

沈怀川看着她那副嘴脸忍不住轻笑出声。

“呵,你说是为我好?那么你知不知道上次她有可能直接丧命的!”

“我没想那么多!怀川,我只是想教训她一下而已!”

江诗诗手脚并用的从一边爬过来,拉住沈怀川的裤腿:“怀川,你相信我好吗?”

沈怀川看着她,好像从来没有觉得她这么的陌生。

“那你还有没有瞒着我的事情?”

“没有,真的没有,我只是花钱找人教训一下姜时宜而已,我没有在做过别的事情了。”

“真的吗?”

沈怀川又问了一次。

“真的!”

江诗诗的语气急促,生怕她会因此失去他的信任。

看着他的表情,江诗诗立马又说道:“怀川,你是知道我的,当时我家境不好,在姜家的威胁下次不得已的出国,我在国外生活的惨不忍睹,姜时宜却在国内享受荣华富贵,并且还和你在一起。”

“你知道吗?我每次在国外支撑不下去的时候都只有在心里默默想起你,才能度过那漫长的日子。”

江诗诗说的声泪聚下,但是沈怀川还是毫无任何的表示。

就连扶她起来的意思也没有。

“江诗诗,要是沈家没有现在这个样子,你还会选择跟我结婚吗?”

他的话有些没来由,江诗诗打心底的开始害怕。

“我肯定会的啊,我是因为喜欢你才会跟你结婚的!”

“国外留学的三年,你过得好吗?”

沈怀川的声音冷冷的,让她微微一愣,身体如同瞬间跌落冰窖。

他知道了?

江诗诗不敢再往下想。

“你还打算骗我到什么时候!”

沈怀川一脚将她踢开,江诗诗瞬间被感觉气血上涌。

整个人如同一块抹布被甩开。

“江诗诗,我没想到你是这样自私自利的人,从此以后你们江家跟我们沈家没有半点关系!”

“至于婚礼,我也会宣告取消的,别让我在A城再看见你,否则我会让你们沈家一同消失在这个世界!”

望着沈怀川如此决绝的摸样,江诗诗知晓已经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索性便破罐子破摔。

她缓缓突出一口鲜血,眼神凌厉的看着他说道。

“沈怀川,你以为你又是什么好人吗?当初你们沈家算什么东西,一个那么小的公司做到现在的沈氏集团,你觉得氏靠什么?

“靠你自己吗?要不是姜时宜那个蠢货一直用姜家的资源供养你们沈家,你觉得如今沈家会有这个地位吗?”

“你还是这个人人艳羡的沈氏继承人吗?你享受姜时宜的好,却在姜氏破产后立马甩了姜时宜,你才是忘恩负义的小人!”

自从沈家看来是发展以来,沈怀川罪讨厌别人在他面前提起姜家,就算姜家确实给了他很多帮助,但是他并不想承认自己氏靠姜家起来的。

因为他会感觉到自卑。

如今这一切却被江诗诗直接挑明,对他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

他转过身将她的衣领一把拎起来,双手紧紧的掐住她的脖子。

江诗诗想反抗,但是奈何他的力气实在太大,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

一直到她昏厥,沈怀川才慢慢的松开自己的手。

“把她拉下去,找个地方关起来。”

沈怀川一边用纸巾擦自己手上好的血迹一边对门外说道。

很快们后的两个保镖便立马将江诗诗拖了出去。

血迹顺着她的身体在地板蔓延,形成一道长长的痕迹。

已经分不清是江诗诗的还是沈怀川的。

沈怀川重新坐会沙发上,给自己到了满满一杯的威士忌。

一杯烈酒下肚,他才稍微缓和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奇怪的味道。

有江诗诗的香水味,也有威士忌的酒味,更多的是浓烈的血腥味。

这种味道让沈怀川觉得有些痴迷。

这一夜,他几乎没有任何的睡意。

第十四章

不知道是不是接受了几次治疗的缘故,姜母的情况开始逐渐好了很多。

清醒的日子也越来越长,有时候甚至直接会叫姜时宜女儿。

姜时宜望着她的摸样只觉得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轻松了不少。

但是医院的工作不能耽误,姜时宜耐心的跟姜母说好一切,并且再三叮嘱她不要乱跑,自己则是匆匆的赶往医院。

医院的工作其实有些繁杂,她需要每天清理一些公共区域的卫生。

虽然要比之前餐厅的工作累上很多,但是她却觉得心里很踏实。

“好巧啊,你也在这儿。”

自从二人有过那么几次后,姜时宜对他的感觉也开始满满改变。

现如今看到他有些微微的尴尬。

姜时宜没有回答他,而是机组自己手头上的工作,她特意避开蒋庭深那一块的区域开始清扫。

蒋庭深也丝毫不生气,而是走到她的身边示意她看一下手机便直接上楼了。

姜时宜看了一眼屏幕,发现是楼上的VIP病房的一串密码。

她看了一眼标志的颜色,发现是重症监护的病人的病房。

她犹豫了片刻,选择上楼了。

她一进门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蒋庭深的手也开始逐渐不老实起来。

“你不是生病了吗?你怎么?”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蒋庭深已经熟练的将她的外衣脱去。

“没有,我只是为了找你,才开的这件病房。”

听完他的话,姜时宜不由得脸色一红,虽然两人并不是第一次但是这个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还是有些怪怪的。

见她不说话。

姜庭深开始问道:“怎么啦?这是关心我吗?”

他的语气中的调笑意味明显。

“我才没有。”

姜时宜下意识的反驳。

“就知道嘴硬。”

蒋庭深低头便吻了上去,在快要下一步的时候姜时宜阻止了他。

表明自己还要继续工作,消失太久会被扣工资。

蒋庭深有些无奈,他脸上的欲求不满很是明显。

姜时宜想了一想,踮起脚打折胆子的亲了他一下。

蒋庭深的脸色立马多云转晴。

“那好,我等你下班。”

姜时宜点点头,她穿好衣服来到门外。

心脏还是挑个不停,她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是在和他谈恋爱一般。

但是她又很快的否定了这个荒诞的想法。

蒋庭深的心情则是变得极好,就连下楼碰到了深沈怀川他也没有觉得晦气。

而是选择看不见的走了过去。

但是沈怀川却不打算放过他。

“蒋庭深,你怎么在这儿?”

“我在哪里还需要跟沈总您汇报吗?不对,应该是小沈总,毕竟你上面那位还没死呢。”

沈家的企业虽然是沈怀川创立的,但是他去没有足够占比的股份,而他的父亲才是目前的实际控股人。

而蒋家却不同,蒋家本就有自己的产业,虽然不是什么有名的大家族,但也流传很久。

蒋庭深自己也有创办的说完公司。

所以沈怀川当然听懂他在说什么,不由得恼羞成怒。

他狠狠给了蒋庭深一拳,蒋庭深正准备还手,余光却看见了走过来的蒋时宜。

他稍微避开了拳头,转而往地上一趟整个人顿时倒在了地上。

蒋时宜看到了的时候就是沈怀川在咄咄逼人。

她慌忙的走过来将他扶起来。

“蒋庭深,你有没有事?”

“我带你去找医生!”

“好的,我没事,我只是觉得有些头晕,他一边说一边看着沈怀川。

脸上的得意明显的很。

气的沈怀川还想打他。

“沈怀川,你闹够了没有?你还想再打人吗?信不信我马上报警!”

第十五章

沈怀川有些不可置信,她还是头一次这么对他。

他不由得自己愣在了原地。

姜时宜没有再说话,而是直接拉着蒋庭深离开。

临走的时候,蒋庭深特意回头看了一眼沈怀川,挑衅的笑了一下。

沈怀川气的不行,但是又拿他没办法,他走进病房的卫生间将镜子一圈打碎。

密密麻麻的镜片立刻破碎下来。

他的手也立刻流出了鲜血,巨大的声响景东了房间外的秘书。

他慌忙的叫了医生过来包扎。

忧郁碎片太多,医生细心的挑了半个小时才将伤口处理好。

并且叮嘱他不要乱动。

于是沈父沈母回来的时候就发现他一个人独自呆在病房里,右手还缠着厚厚的纱布。

卫生间有明显的打扫的痕迹。

“儿子,你的手怎么弄得?”

本就因为喝酒过多被送进医院,现下又受伤,姜母心疼的厉害。

“妈,我没事,不小心碰到的。

沈怀川低低的开口道。

“哼,也就这么点出息,姜家有钱的时候我让你结婚,死活不肯,现在姜家都破产了,你倒是有心思了?”

沈父有些很铁不成钢,他原先一直促进了他和姜时宜,但是奈何他不肯。

现在倒是为了姜时宜悔婚,将沈家的面子丢尽了。

“我有自己的分寸。”

沈怀川说完便没有再开口,沈父示意沈母开口。

“儿子,听妈的,妈虽然不喜欢江诗诗,但是她毕竟怀的是你的孩子,那么这个婚礼就是一定会要举行的。”

“孩子?”

沈怀川微微有些惊讶。

他和江诗诗确实有过几次,但是他记得都是做好措施,所以孩子不可能是他的。

“我是不可能继续结婚的。”

沈怀川随即回答。

沈父看着他一脸坚决的样子再也忍不住发来脾气。

他走到他的跟前给了他一巴掌。

“这可由不得你,我是你老子,我说你跟谁结婚就得跟谁结!以前你仗着姜家的赏识,我暂且不管你,现在你就必须得听我的!”

沈父说完便没有再看他一眼直接离开了。

而沈母则是默默流泪,她叮嘱秘书照顾好沈怀川便出去追沈父了。

“江诗诗是怎么跑出来的?”

沈怀川的声音夹杂这一股寒气。

秘书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沈总,是下面的看管不力,她趁着换班的时间偷偷跑出去了。”

“看一个女人都看不好,我要你们何用呢?”

沈怀川抬起眼看他。秘书立马低下头不敢对视:“是我的问题,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去查查她肚子里的孩子,下次再有失误,你也不用回来了。”

“是,沈总。”

房间只剩下沈怀川一个人的时候,他不禁有些恍惚。

似乎刚才的一切还是梦境,姜时宜没有当着他的面牵走了另一个男人。

也没有冷漠的对他说话。

可是看着手上的绷带和右手传来的痛感,时时刻刻提醒他刚才的情景都是真实发生的并不是再做梦。

沈怀川故意微微用力 ,知道伤口开始冒出一些血迹,他才满意。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里此时比手上的痛要痛上百倍千倍。

在看到江诗诗的那些短信时候,他对姜时宜的心疼已经到了一个制高点。

这些年,他其实并不是没有动过心,但是他一直觉得自己喜欢的是江诗诗。

这种想法在他的脑海里根深蒂固,到头来却发现不过是自己给自己找的借口罢了,。

他喜欢的一直是姜时宜。

但是心中的自卑却从来没有消失过,所以他拒绝她的好意并且对她冷淡。

沈怀川的心里突然生起无边的懊悔。

生平第一次,他开始讨厌自己的虚伪。

第十六章

姜时宜下班后,便看见蒋庭深将车明目张胆的开在了医院门口等他。

因为是豪车,并且他长得又帅,所以引起了周围不少人的注意。

大家纷纷猜测是不是哪里来的公子哥来接女朋友。

而蒋庭深则是见惯不惯的,依旧靠在车边等。

姜时宜的步伐随着周围的人而变得异常缓慢。

在犹豫要不要从医院的侧门离开的时候,蒋庭深已经率先认出了她,并且朝她挥手。

姜时宜眼见逃不掉,只得硬着头皮走过去。

见到她来,他立马下车给她拉开车门。

“你怎么来接我 ?”

“我为什么不能来接你?”

“我怕他们会说你……”

姜时宜的声音越来越小,蒋庭深当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说我?说我什么?你还怕谣言吗?”

“大不了,你就给我负责吧。”

蒋庭深笑了笑说道。

“怎么负责?”

姜时宜一脸疑惑。

“当然是跟我结婚。”

蒋庭深一改之前的常态认真的盯着她说道。

“怎么?你不愿意?”

他看着她的脸,企图观察她的微表情。

姜时宜的心脏跳得飞快,但是她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蒋庭深看着她的沉默,脸上的失望溢于言表。

他也没有再提,而是识趣的跟她说起了别的话题。

“你工作也这么久了,今天久出去好好放松放松吧,我带你去看你喜欢的摄影展。”

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姜时宜微微有些惊讶,她原先还以为他只是接自己去酒店。

现在倒是自己小人了。

“看完咱们再去酒店,你妈妈那边我已经安排了保姆过去,你放心吧。”

蒋庭深正经不到三秒。

姜时宜一头黑线但是又被他的体贴感染到,她小声的说了句谢谢。

蒋庭深听到了,但是装作没听到i,车子再行驶到下一个红路灯的时候。

他姜自己的左边脸伸过去,示意她。

姜时宜也依照他的意思亲了一下。

“这个才是感谢的的方式,知道吗?”

姜时宜点点头,她突然发觉月了解蒋庭深久会发现他其实是一个幼稚的男人。

然而在她看不见的角度,蒋庭深的嘴角就没下来过。

车子很快行驶到了展会的门口,因为比较有名,所以各家的媒体都争先恐后的进行报道。

坐在车里的姜时宜看着那些无数的闪光灯有些害怕。

姜家破产后,那些记者也曾经采访过她,但是任凭她无论怎么修小心翼翼的回答,别人都会试着曲解她的意思。

况且她现在也算负面人物,所以她并不想连累蒋庭深。

她还在想找什么接口的时候,蒋庭深却牵着她的手径直走到了众人面前。

姜时宜作为曾经A城首富的女儿,蒋家又是A城的后起之秀,两个惹如今手牵着手出现。

必定有些情况。

两个重点人物的恋爱可比这场展会要引人注目得多,于是记者便立马围上来纷纷开始提问。

“蒋总,请问您这是相当于官宣恋情了吗?”

“是的,这是我的女朋友。”

“请问是谁先追谁的呢?”

“我先追 她的,我曾经就暗恋她好多年。”

“那你喜欢姜小姐那些地方呢?”

“美丽,聪明,并且以前拒绝我。”

蒋庭深的语气自然,丝毫没有任何的尴尬,他坦然的说出自己曾经被拒绝的事情。

听见他承认,记者们的情绪也被立马点燃。

随即又抛出了好多问题。

其中还有人问蒋时宜:“姜小姐,你不是一直对沈总情有独钟吗?怎么官宣的不是沈总。“

这个犀利的问题让姜时宜有些不知所措。

“我觉得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而且喜欢谁也不是说就不能变的。”

第十七章

蒋庭深霸道的蒋姜时宜搂住直接进了展会,这才摆开了记者的追问。

“你刚才为什么骗他们?”

姜时宜忍不住问道。

“你说的那一句?我确实暗恋你好多年啊,而且你也拒绝过我好多次。”

蒋庭深的眉眼微微耸起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哦,你说的是女朋友是吗?我是想借着你炒作而已,朋友的摄影展需要一点热度,你懂的。”

他的语气漫不经心,让人分不清真假。

姜时宜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回答她的内心绝人有些失望。

明明她不喜欢蒋庭深的,但是好像随着时间相处。

她居然发现自己心里的天平在慢慢的倾斜。

甚至有些期待和他的见面。

刚刚在记者采访的时候,蒋庭深对着镜头大方说自己就是他的女朋友。

还帮挡着无良的记者的问题。

说不心动其实是假的,她的心里早已经开出了小小的火苗。

只不过她不想说出口。

姜时宜走到一旁开始看起墙上的作品。

蒋庭深望着她的背影忍不住笑。

他跟过去问她是不是有点失望,姜时宜不理他。

而是认真的看着作品。

她其实很喜欢摄影,之前就学过很长时间的专业课。

但是自从姜家破产后,她最喜欢的相机都被上门讨债的人拿走了。

现在的她连一台像样的相机都买不起。

但是她还是很满足,她掏出手机,认真将她认为特殊的作品一一拍下来。

打算研究一下构图和光线的衔接。

蒋庭深看着她的样子,他也学着她的样子开始拍。

不过她拍的是不同的作品,他的镜头里却一直锁定着她。

蒋时宜没有任何的察觉,她满足的将作品一一确认了一遍。

便主动拉起他的手。

“我请你去吃饭吧!蒋庭深,谢谢你今天带我来这儿,我很喜欢。”

她的手柔软又带着一丝丝的凉意。

蒋庭深反应过来立马紧紧回握着她的手:“好。”

蒋时宜带着他来到了一家小小的面馆。

这个时间点恰巧是人很多的时候,于是两人不得坐在外面的桌子上。

蒋庭深的腿甚至有些放不下,只能蜷缩在一旁。

“不好意思,我现在只能带你来这儿。”

姜时宜注意到他的腿有些微微不好要意思。

“没关系,又不是没吃过,和你在一起吃什么都好吃。”

蒋庭深将筷子熟练的掰开递给姜时宜,又自然的将桌子上的向右醋瓶等推到她的面前。

姜时宜有些恍惚,她记得恋爱两年以来,这种事情都是自己来做,如今也又别人为她做。

她还有些不习惯。

好在两碗牛肉面得很快就是上来了,蒋庭深细心的将她的袖口轻轻挽起来。

又将自己碗里的牛肉拨了一些到她的碗里,才大口的吃起来。

这是姜时宜从来没有感觉到的东西。

不知不觉,她已经开始对他生出一种极大的信任感。

是一种超越朋友之外的感觉。

望着眼前的男人,她此刻已经完全可以确定。

自己是真的喜欢上他了。

回家的时候,姜时宜在床头打开上楼前蒋庭深递给她的礼物。

是她的相机,她有些惊喜,他懂她。

她心里的火苗在此刻变成了一场盛大的烟火。

第十八章

画展的这场报道因为姜时宜和蒋庭深的恋情变得名声大噪。

沈怀川自然也看到了场报道。

他死死的盯着屏幕上的两人,内心嫉妒的有些发狂。

尤其是听到蒋庭深承认姜时宜是他的女朋友这一句,他径直拿起杯子砸向电视机。

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来。

沈怀川面无表情的打开房间的门。

“你最好是真的又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说。”

“沈总,您之前让我查到的事情又眉目了,江诗诗肚子的孩子的确不是你的。“

“她在国外的时候和一个酒吧的老板同居两年,根据时间和检查报告,这个孩子应该是那个老板的。”

秘书一边说一边将手里的文件递给他,沈怀川看来几眼就直接扔到了地上。

沈怀川的脸色难看的不行。

他原先以为江诗诗只是不爱自己,没想到她企图让自己当接盘侠。

沈怀川的眼里头透出一丝丝杀意。

“去告诉江诗诗,婚礼就在后天举行,让她准备一下,顺便给我找一些直播团队,我要全程记录这场盛大的婚礼。”

“是。”

秘书有些疑惑但是不敢多问。

另一边的江诗诗知道这个消息时,有些惊喜又有些害怕。

惊喜的是她用孩子赌沈怀川会心软,也不枉费她谋划这一切。

害怕的是她担心沈怀川只是迫于他父母才会想要结婚,后来可能会报复她,但是无论怎么说她都快要结婚了。

即使第二天离婚,她也会得到一大笔用不完的财产。

她终究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个念头彻底打消了她在心中的害怕。

于是她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婚礼当天,她便穿着沈怀川送来的婚纱规规矩矩的站在台上等待她的新郎。

她嫁入豪门的梦马上就要成真了,她的心跳的很快。

主持人将规定的一系列流程走完以后,开始介绍新娘,江诗诗自信的走上前去。

台下的宾客心知肚明,但是又不得不给沈家的面,还是一如既往的给面子。

在介绍新郎的时候,沈怀川从幕后慢慢的走出来。

但是他没有走到主持人规划的位置,而是径直抢走了他的话筒。

秘书示意主持人退下。

江诗诗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对,但是现在大家都看着她,她也跑不了。

“各位想必都已经是第二次参加我的婚礼,我在此首先感谢大家对我的重视,其次我也解释一下为什么上次婚礼会仓促结束,那时因为我发现了自己的真爱,也就是我的前女友姜时宜。”

沈怀川的话一出。

江诗诗的心瞬间一沉。

她偏过头不可置信的望着他。

台下的人一立马议论纷纷。

“听这个意思,好像是不打算结婚了?哪有新娘站在台上却宣布自己有真爱的?”

“快小声点吧,别让人听到了,别招惹沈家才是明治之举。”

“沈家是有钱,但是这个举动实在不好,对人家姑娘的婚姻也太不公平了。”

台下的声音沈怀川 不是没有听到,但是他已经无所谓了。

“我旁边的江诗诗小姐是我的初恋,我曾经也想过和她结婚,但是很遗憾,她背叛了我,和一个有妇之夫同居了两年,并且活该未婚先孕,之苏鸥翼将这件事情坦白,我只是希望大家把都能看出她的嘴脸,并非是我沈家有意悔婚。”

沈怀川朝着台下的秘书看了一眼。

大屏幕便立马播放了江诗诗和那个男人的亲密照片,她瞬间觉得羞愧难当。

准备离开,但是大批的记者拦住她。

“请问你是什时候出轨的呢?江小姐?”

“江小姐,你婚礼前夕是否想过要和沈总坦白?”

“你现在肚子里这个孩字还打算生下来吗?”

各种尖锐的问题像一群洪水猛兽般像她袭来。

江诗诗说不出一句话,混乱中不知道谁踩到离开她的婚纱拖尾。

导致她差点走光。

她既恼怒有羞愧。

此时的江诗诗,像一条任人宰割的鱼。

第十九章

“你觉得沈怀川十什么意思?”

蒋庭深一边用手卷着姜时宜的头发一边有些吃醋的问。

“我觉得他天生是一个演员。”

姜时宜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什么意思?”

“沈怀川从头到尾爱的只有他自己罢了。这场戏不知道他是不是给我看,也已经不在乎了。

姜时宜的语气坚定。

丝毫没有头任何的犹豫。

这让一旁的蒋庭深很是满意,他轻轻的啄了下她的唇:“你不在乎是因为你不喜欢了对不对?”

姜时宜点点头。

“那你现在喜欢谁?”

“你。”

姜时宜说完便将自己的头藏进了自己的被子里。

蒋庭深满意的笑了,他伸手将她捞出来便直接吻了上去。

姜时宜也第一次主动和的积极回应。

两个人一夜沉沦。

丝毫不关注这场人热闹非凡的婚礼究竟以什么样的情况进行结尾的。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姜时宜被自己的闹钟吵醒便立马蹑手蹑脚的起来了。

她今天是中午的班次,她想回家看一下妈妈。

陪她吃一个早饭。

虽然保姆非常的负责任,但是她总要自己看一下才会放心。

还没走到家门口,她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沈怀川望着她,似乎是有话要说。

“你回来啦?我等了你一夜。”

他的声音沙哑的厉害,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憔悴。

尤其是眼下的乌青在他白皙的皮肤病下显得格外的扎眼。

但是姜时宜并不想跟他说话,于是便装作没有看到他的样子径直准备上楼。

“时宜,你能听我说几句吗?就几句话,说完我就走。”

沈怀川的语气带着卑微,这是姜时宜从来没有看见过的一面。

他向来高傲,从来不肯在人前展示出这一面。

姜时宜的脚步微顿。

没有在继续上楼。

“时宜,从前都是我的不好,被江诗诗蒙蔽了心,我一直都是喜欢你的,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而且江诗诗不会出现你的面前了,我知道你不喜欢她,我会尽快把她送走的,之前她为什出国我也知道了,对不起,时宜,手机我错怪你了。”

“我真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就让我们忘掉之前发生的一切好吗?如果你不喜欢这个城市,那么我们就带着阿姨一起出国吧,以后的以后,我们都在一起好吗?“

他的语气急促带着强烈的情绪。

沈怀川说完便望着面前的姜时宜等待她的回答。

他的心里忐忑不安。

“你真的觉得我是因为计较江诗诗吗?”

姜时宜回过头突然问了他一句。

沈怀川有些错愕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沈怀川,我以前是真真切切的喜欢过你的,即使你一次次的拒绝我,你不喜欢我。送走姜诗诗的事情的确是我爸爸做的,但是我并不知情,后来他才告诉我,是她自己主动找上门要求的。”

“我承认着确实有我的原因,如果你觉得是我拆散你们的,那么我跟你道歉,但是我并不是因为她才决定放下你,而是因为我发觉你没有爱过我。”

姜时宜的声音冷冷的。

听得沈怀川心头一震:“不是,我是爱你的!”

姜时宜听到这一句的时候有些惆怅,她等了那么多年的话终于在此刻亲耳听到了。

但是她已经没有丝毫的感觉。

“这是最主要的原因,我用了很长时间去论证这个事实,如果你爱我,不会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跟我提出分手,你还记得我爸爸临终前将我托福给你吧,你却直接告诉他你对我一点都不喜欢,导致他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沈怀川,可是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你了,希望你不要再继续纠缠我好吗?如果有重来一次的机会,我也一定不会再选择喜欢你的。”

姜时宜看着他的眼睛,这一次她将自己心里的想法通通说了出来,心里畅快了不少。

沈怀川听完却是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来之前预想过最坏的结果,可是这个结果里没有她不爱他的这个决定。

沈怀川的眼泪毫无征兆的流了下来。

但是他不得不承认姜时宜所说的一切却是字字真切。

“时宜,你听我说……”

他还想继续说,可是姜时宜并没有给他任何辩解的机会。

她转过身直接上楼了,甚至没有再看他一眼。

沈怀川不敢再追上去,他知道他是真的彻底失去她了。

他抬头望去,姜时宜现在居住的小阳台上也养着几株新鲜欲滴的玫瑰,一阵风吹来,带来一些玫瑰的香气。

那些有关于她的回忆在这一刻重现。

他多想回到过去,他就能够有一次重新拥有她的机会。

可是这是不可能的。

她已经不是只属于自己的那株玫瑰了。

而这一切也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第二十章

秘书问沈怀川要不要现在回去,他想了想拒绝了。

房间里都是有关于姜时宜的回忆,只要他一回去便觉得无比的难受。

思恋的痛苦几乎将他整个人吞噬。

沈怀川几乎已经算不清自己有多少天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了。

即使有时候睡着,梦里面还是会有姜时宜的身影。

酒精是最好的选择,于是他独自开车来到了酒吧。

一直喝到了凌晨三点,沈怀川整个人已经晕晕沉沉。

他开始沿着街道慢慢走,忽然看到前方不远处一个人影站着不动。

沈怀川下意识的想绕过去走,但是那黑影却随着他的动作而动了一下。

“沈总,怎么不认识我啦吗?”

一个女人的声音悠悠的传来,沈怀川揉了揉眼睛才发现眼前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江诗诗。

他是想过继续找她算账的,但是自从那天婚礼之后,她便变得有些神志不清,见人就开始躲。

沈怀川便没有再找她清算的打算。

“你怎么在这儿?”

“当然是找你啦。”

随着江诗诗走进,一股浓郁的腐烂味渐渐漂了过来。

沈怀川不由得捂住自己的口鼻,等他看清楚她的脸时心中顿时惊讶无比。

短短几天没见,江诗诗瘦的不成样子,头发也乱糟糟的。

身上的衣服更是皱成一团,细看之下她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布袋子。

似乎是什么重要的东西,用数不清的胶布绑了好几道。

和之前那个光鲜亮丽的大美人形象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你找我什么事?”

沈怀川的头还是有些昏沉,看着她的样子倒也不觉得害怕。

只是想解决问题尽早和这个女人划清界限。

“我是来给你送一个东西的。”

江诗诗一边说完一边笑了起来。

她示意沈怀川走近一些来看,沈怀川有些抗拒但是还是按照她的话看了一眼.

只见她将怀里的布袋一一解开,是一坨不明物体。

散发着腐烂的恶臭,细看之下还有密密麻麻的驱虫在上面蠕动。

看着沈怀川的胃里一阵翻腾。

“怎么?你不认得了?这是你的孩子啊,那个你不承认的孩子哈哈哈哈。”

江诗诗的话一出口,沈怀川在=再也忍不住。

他趴在路灯处吐了出来。

胃里的疼痛加上恐惧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瞬。

看着眼前已经完疯掉的江诗诗,他意识到自己还是尽快离开的好。

便跌跌撞撞的打算离开。

可是两条腿却如同灌了铅,一步也走不动。

见到他要走,江诗诗有些失望,但是她还是热情的跟在他的身后。问他要不要摸摸他的孩子。

沈怀川忍无可忍的推了她一把,那团物体也随着她的摔倒滚到在地。

江诗诗则是瞬间跑过去将那团物体抱起。

“乖,别哭啊,妈妈会保护你的,欺负你的都是坏人!”

“妈妈会解决那些坏人的!

说完她还低下头亲吻了一下。这个动作看着沈怀川恶心不已。

他试图掏出手机拔打秘书的电话,可是江诗诗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短刀猛地插进了沈怀川的腹部。

鲜血瞬间奔涌而出。

沈怀川有些不可置信。

江诗诗却异常的兴奋,她将那把刀不断地抽出又插入,更多的鲜血喷染到她的脸上,显得异常恐怖。

沈怀川只觉得一股强大的痛感从腹部传来,他没有丝毫抵抗的能力。

身上的力气也在一点点被抽走,炎热的夏天里他却觉得周围好冷好冷。

恍惚中,他突然看见了姜时宜朝着他走过来。

他想喊住她,却发现她好像看不到自己。

巨大的绝望如同黑洞将他包围,周围只剩下了无尽的黑暗。

只有他眼角的一滴清泪亮如星辰。

第二十一章

姜庭沈的求婚准备的有一些仓促。

主要的原因是因为他忘掉了自己的生日。

在很多细节上的东西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姜时宜便已经提前回家了。

她风尘仆仆的拎着一个生日蛋糕和自己准备的礼物进门时。

便看见了满地的气球和彩带还有挂在墙上的蒋庭深。

“你这是?”

“你先说”

“我打算求婚!”

“我打算给你过生日!”

两个人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说的是什么,这下好了,两个惊喜一下子瞬间消失了。

蒋庭深有些沮丧,倒是姜时宜兴致勃勃,要求择日不如撞日,那便一起过吧。

说着她便摸了摸蒋庭深的头。

示意他继续布置,蒋庭深自然不敢有半点反抗,便听从她的。

两个都不太会做饭的人硬是照着网上的菜谱折腾出了几道菜。

虽然卖相不好,但是吃起来的味道还是可以。

蒋庭深很给面子的将饭全部吃完,然后拨开姜时宜买的蛋糕,将自己的蛋糕推到她面前。

姜时宜看着眼前的蛋糕,心里立马猜到了什么。

但是她没有挑明,而是顺从的开始吹蜡烛。

蒋庭深找准了自己做记号的那一块蛋糕,小心翼翼的将它递给姜时宜。

果不其然她一口便咬到了一颗坚硬的东西。

吐出来发现是一枚钻戒。

戒托是纯金的。镶嵌的钻石是她最喜欢的蓝钻。

蒋庭深看着她惊喜的脸开心极了。

但是又有些微微的紧张。

“姜时宜,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了。所以你要不要考虑嫁给我?”

其实他之前背过不少的话,但是真到了这么一刻,他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脑子里只剩下了这最后一句。

“我愿意。”

姜时宜的眼圈微红,认真的看着他道,

蒋庭深的眼泪比她早一步落了下来。

他喜欢她已经将近十五年。

他曾经也曾绝望到想要出国逃避,成全她的幸福生活。

蒋庭深虽然不喜欢沈怀川但是他更希望的是姜时宜能够幸福。

他也曾说过,不会再喜欢她,但是姜家破产后的消息传来的时候。

蒋庭深第一时间订了回国的机票,刻不容缓的赶到了她的住址。

他告诉自己见到她的似乎一定好好奚落她,但是他的心里知道对于姜时宜,他最多的只有心疼。

姜时宜看着他哭,有些苦笑不得,一边温柔给他擦眼泪一边拿出自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那是一本厚厚的相册,是两个人认识以来,姜时宜用相机给他记录的。

每一张的角度,他的眼睛永远都在看着镜头哪一方的她。

蒋庭深接过去的时候整个手都在抖,他宝贝的将相册看了好多遍。

两个人就这样一起过完了生日和求婚。

半年后的婚礼上,有人突然传来了关于沈怀川的消息。

姜时宜听到的时候是有些惊讶的,她虽然没有刻意回避有关于他的消息,但是想想这半年来却是没有听说过任何。

眼下知道他早在半年前身为时候就已经惨死在街头。

被发现的时候已然没了气息,她的心中还是有一些唏嘘。

毕竟对于那个人曾经是真的真心爱过。

她也曾设想他会继续做好他的沈氏集团,成为一个优秀的继承人。

但唯一没料到的是他会是这个结果。

那些被尘封的记忆一下子扑面而来,她的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情绪。

蒋庭深适时的出现在她的身后。

“如果你感觉到难过的话,可以靠一下我的肩膀,虽然我还是讨厌他。”

姜时宜的心中有些触动,他永远是那么了解自己。

她伸手将他轻轻搂住。

贴近他的耳朵说道:“反正我现在最喜欢的人是蒋庭深。”

这句话让蒋庭深上的心情大好,他开始极为热情招待宾客。

一缕阳光照在了他的发丝,看起来闪闪发光。

姜时宜相信未来的日子或许不会是每天都充满着阳光,但是只要呆在蒋庭深的身旁,

那么对她来说,什么都是可以值得期待的。

就如同她和蒋庭深都很喜欢的一句话。

“我看见白日梦的尽头是你,从此天光大亮,你是我全部的渴望与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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